你信口胡说!”
青荷被一番痛斥,瞠目结舌,登时伤痛难以,大汗淋漓:“事到如今,我该怎么办?欺骗父君说小鱼儿在蜀国?时间不对头,又要被拆穿!”
惊急之下,狠狠心,咬咬牙,当机立断:“索性据实相告,明言鱼儿落水小产,父君得知我丧子之痛,起码也该心生怜悯,不会落井下石。”
可是刚欲开口,急忙打消念头:“实话实说更是于事无补,父亲已经铁了心,阿龙更要伤心。”
眼见她千思百转,顾虑重重,虞洋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:“香悦,你年幼无知,不过与他接触数日,便跟着他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对父君都是骗来骗去。”
青荷义愤填膺:“父君心知肚明!香悦句句属实!我的阿龙是正人君子!香悦立誓与阿龙厮守一世!”
虞洋风轻云淡:“俗世有三千,无谓乃誓言。谁人不会说,谁人不会道?骗人又骗己,只能博一笑。”
他满面和煦,满带兄弟之义转过头去:“阿龙,我记得你当年也曾亲口立下重誓:‘今生今世,只守绿萝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