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偏僻的地方,难道要告诉我是听人闲聊的?
被我这么一问,他脸色突然变得难堪起来,目光闪烁,拿起酒又喝了起来,仿佛是没准备回答我这个问题了。
还好我转了从前的性子,不会什么事情都刨根问底,不然一定每天缠着他问东问西了,那他还不是得烦死。
看着从层层白云中脱身而出的日头,忽然倒觉得有丝丝的热气袭来。
慕景推了我一下,示意我进屋去,看着他一副心虚地样子,心里暗暗叫好,就喜欢看慕景觉得对不起的我样子。
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,起步就朝里走去。
母亲和慕景怕是瞒了我不少事,慕景那么高深的武艺,连离墨都不是他的对手,那他的师父该是有多厉害。
可母亲却完全不能习武,那她师父当初是怎么收她为徒的,而且按理说那么厉害的人,底下门徒自然是不会只有他们两个。
难道是...
玉冥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