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。”
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再次苦恼自己怎么变傻了,还跟他说着不会不会。
他再次十分笃定地说了一句:“他们,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理由呢?”
他回道:“我母亲,和你娘亲,是至交。”
我一点不惊讶,应和道:“我知道,猜到了一点。”
娘亲和月翎岛的东方沅前辈,也就是她常说起的寒雨,就是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极深,榭昀应也和她有更亲近的关系,娘亲会和他母亲有关系,也不足为奇。
我也知,相比其他人,娘亲大概不会太过为难他。
只是想结束这个话题,谁知这人竟这般当真了,干脆和我说起了那段减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了。
“你娘亲当年离开皇宫,从小就被冷苻椹前辈抚养长大,受她教导,自小习武。”
他说的认真,我也没有打断,听着他说,继续应和他的话,“我知道啊,后来不是和陛下相认了,就回了皇宫。”
他却立即否认了我的话,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