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没有颜色,没有将碗洗净,就会尘在碗底,丽妃和安嫔自然也注意不到。”
娄绮梦仍是不信我的话,“你说的轻巧,你只是尝了一口,就什么都知道了,那下毒之人,难道会想不到吗?”
我反驳她,斩钉截铁地道:“她当然想不到!”
“因为南越没有这个东西,她也知这东西不易得,不会有人察觉,更不会有人能尝的出来。”
娄绮梦又道:“那你为什么就知道?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我扫了安阳长公主一眼,“不是我说了算,你可以随随便便找太医来验证,我是没有意见。”
“我猜那个人,虽也知我懂毒,但却不知我今天会来宫里,更不知,我会帮着丽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