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的一样,那这玉冥教也着实是厉害了。就算是将娄家给掀翻,也用不着费很大的力。
可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娄郁旬...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记忆太多,脑子整日动不动就痛,还昏昏沉沉的,走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,我索性直接躺都了床上。
这一不舒服,四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整日围在我身旁。
为我端药,倒茶,削水果,饭菜都送到我嘴边,恨不得直接喂我吃了。
晚上睡之前,他还很好心的念书给我听,我觉着无趣,他便又重操旧业,吟起了笛子。
不知是不是现在心镜儿不一样了,我一点不觉得烦,认认真真的听着。他也是惊了,打趣我昏迷了一下,醒来就跟换了个魂儿似的,嘴没那么琐碎,还不像以前一样嫌弃他了。
我就笑笑没说话。
我能怎么说呢?说我真的是换了个魂儿,还是说我觉得自己有两个魂儿,我既是南越的苏缱儿、又是北凉的司徒若怜。
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我只是觉得,和南越的那些个人比起来,北凉真是好太多,虽然我也不止一次这样觉得,可是这一次确实是太打心底儿发自肺腑了。
如果我是苏缱儿,真是羡慕司徒若怜。
如果我是司徒若怜,就真是心疼苏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