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残忍又变态的药。
现在,章杏按照折磨人的行针路线将药刺入了穆拓的身体。
章柳带着吃的和水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躺在茅草堆上昏睡过去的穆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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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章松敲响了邢勤寿家的大门时,被告知他们家大人还在休息。看了看头顶的太阳,章松的脸直接黑了。
原来,今天休沐,邢勤寿昨天晚上便玩得有些high,所以,现在还没有起来。
章松在客厅里等了半个时辰,才等来了打着呵欠的邢勤寿。
在知道了章松的来意后,邢勤寿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换上了惯常阴冷的笑容。自己给他们个笑脸,一个个都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了,谁都来敢打自己的脸。一把将手上的茶杯扔到了桌子上,斜吊着眼,语气轻浮的道:“章兄,前天刚定亲,今日你就登门悔婚,总该有个缘由吧!像令妹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失贞的,不想嫁给我,难道是攀上了其他高枝儿?”
知道退亲不会太容易,但章松还是被他这轻慢的态度给气了一下。他也不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,“邢大人,你我心里都清楚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相信就算过去了这么久,想找证据也是不难的。小妹当日无辜受累,不仅闺誉受损,身体也受到严重损伤,不提遭的那些罪,只不能受刺激这一点,也不适合嫁入贵府。您自己有什么毛病相信您也了然于胸,小妹如果加入贵府,恐不是死在虐打之下,就是死在刺激之中。”
听章松提起当日之事,邢勤寿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直至听到最后,已是勃然变色,“你说我有毛病,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毛病?还
第37章 双面佛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