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中闪过一阵得逞的光,“父皇看上去有些倦意,那儿臣就先不打扰了,父皇要好好休息,保重身体,儿臣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
夏沂为夏淮轻轻地关上了门,走在回殿的长廊上,夏沂暗暗握拳,这个夏渊,真是福大命大,本以为已经铲除了最大的威胁,没想到他竟让他活了下来。
回到了自己屋里的夏沂,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可恶!
“来人!”
“主子。”屋外走进一个黑衣人,冲夏沂行礼。
“去给本王打听来,夏渊现在究竟躲在何处!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消失不见。
一壶茶下肚,夏沂还是觉得不能消火。
“啧。”摔门就朝妃子们的侧屋走去。
城外的太微山上,秦汉跃进太微观,推开了夏渊的房门。
“怎么样?”此刻的夏渊正背对着门,把玩着手中的玉佩。
“三皇子被皇上关进了地牢,进去前,还把大皇子给供了出来,三皇子也真是惨,摊上这么个哥哥,这大皇子为了自保,死不承认三皇子的话,完全就是一副要让三皇子背罪。不过说起来大皇子和他的暗卫也真的是没有戒心,以为回了房就没人知道了,可什么时候屋梁上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。”秦汉在圆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仰头一饮。
“哦?夏沂现在估计挺烦躁的吧?杀我不成,还赔了颗棋子。”
“岂止是烦躁,在见过皇上以后,那一副恨不得把你吃了的表情,殿下您真应该亲自去看看,有趣极。”
夏渊嘴角噙笑:“那我还真想看一看
自是无情胜有情(四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