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一只鸽子扑灵着翅膀,朝着山上飞去。
“咕咕,咕咕。”鸽子停在游白意的窗前,用喙理了理自己的羽毛。
被鸽子吵醒了的游白意,睡眼惺忪地走到窗前,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筒,从里面倒出了一张小纸条。
[阿喃,我们去吃醉春楼吧!听闻柳河镇的烧鹅特别出名,上回还没来得及尝尝就走了。]
游白意看到纸条上的字以后,真是非常想要将它揉成团丢出窗外,事实上游白意也确实将纸条揉成了团。
你们两个要私会为什么要来通知我知道?重点是还要让我来做你们的传话筒,你们这可真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啊!
游白意走出房门,站在空地上,习惯性地喊道:“清河,过来。”
很久之后,鸾清河也没有像从前一样,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哦对,我想起来了。”鸾清河是被自己打发去城里了。
游白意郁闷,结果还是得亲自去。
他走出院子,随手抓了一个正在扫地的弟子问:“阿喃在哪里?”
“啊,师父……”被抓住胳膊的弟子甲在见到是游白意以后,有些瑟瑟发抖,“师姐……师姐她应该在后厨吧。”
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这位弟子目送游白意走过,松了一口气,还好师父只是来问师姐在哪,并不是要数落自己。
温喃蹲在柴堆前,挑了几根已经干透了的柴火,捧进了屋子里。
“阿喃,这种事你让师兄们做就行了。”
“师父?你怎么来了。”听到了声音的温喃回过头来,“这点事我也
自是无情胜有情(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