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跪在地上,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动作,眼神却跟着宫女太监一起走了过去。
自己这是......逃过了一劫?
夏淮在地牢最深处牢房前停住了脚步,他将双手背在身后,凝视着铁栏杆后的黑暗。
“阿池。”
夏池一瞬间睁大双眼,还以为是皇兄,转变了心意,要将他救出去。
但当他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以后,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,“父皇......”
夏淮所站着的是背光的位置,阴影打在他的脸上,让他原本就威严的脸,在此刻就如同修罗一般映在夏池的眼中,瞳孔微缩。
“怎么?看到朕很失望?”
夏池跌坐在地上,没有说话,他知道,皇上此番亲自来,绝对是要来问自己的话。
回想起不久前夏沂来和自己说过的话,突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还应不应该继续相信他的话。
“阿池,朕有些话要问你,你老实回答,朕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随即又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说,“你们都出去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整个地牢深处只剩了夏淮与夏池面对面。
夏池又将自己缩成一团,蹲在一个小角落里,努力想要在黑暗中隐藏自己的身影。他有些不敢看夏淮,即使那人是自己的父亲,但是那毕竟是当今圣上,在面对他的时候,说不害怕是假的,在那自带的庄严气场下,甚至让夏池害怕得想要发抖。
夏淮蹲下身子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,平和地对夏池说:“阿池,告诉朕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不是
自是无情胜有情(九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