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,算了,由他去吧。
她只好背对着夏渊,与他一起躺倒在床上,唉,怎么能跟个孩子似的。
夏渊微微睁眼,看着温喃迁就自己的样子,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,随后慢慢放任自己再度睡去,什么天下大乱,皇位之争,仿佛都离自己远去,只要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,足矣。
只是在这离着秦宅不远处的太微观里,就显得不那么岁月静好了,游白意又迎来了这位让他明显有些头疼的贵客——鸳鸯。
“鸳鸯姑娘,夏渊殿下真的不在这啊。”鸳鸯快步走过太微观的每个院落,而游白意呢,对于这位大小姐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,只能跟在鸳鸯的身边,苦口婆心地劝鸳鸯放弃。
“不可能,小渊一定在这里。”鸳鸯仔细地看着不同院落里的不同人脸,生怕自己漏看了哪一个,那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渊。
游白意望天,就算是你把整座太微山都挖个遍都找不到夏渊殿下啊。
鸳鸯终于还是在一座院落前停下了脚步,“这是......阿喃住的地方吗?”
她微微抬头看着门前的这一棵梅花树,喃喃自语道:“这梅树都长这么高了啊,上回见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棵呢。”
与别的院落不同的是,由于温喃是太微观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,所以一直是她一人住着一个院子,此刻的院落在女主人离开后显得格外的安静。
“阿喃她昨日就出门了,还没回来。”游白意在一旁向鸳鸯解释道。
“游道长,你可知阿喃去了何处吗?”鸳鸯看向游白意的眼神中带着些期许。
“她只说想出去游玩
自是无情胜有情(十一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