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这是从鸳鸯的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,这下更加看不出这个人是男是女了。
“鸳鸯,你还愣着干嘛?”褚槐掀开车帘,冲着还站在原地直愣愣得盯着恕善看的鸳鸯喊道。
被他这么一喊,鸳鸯总算是回过了神来:“啊,师父,来了。”
一旁的恕善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两人,直到鸳鸯也进了马车内,他才收回了笑容,跃身落在了车板上,将手中的法杖放在了身后,驾起了马车,往西方驶去。
马车内,褚槐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鸳鸯,好奇地问道:“你刚刚一直看着人家做什么?”
“嗯?我?”许久后,鸳鸯才注意到褚槐好像是在和自己说话,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鸳鸯的声音突然变小,她朝褚槐招了招手,示意他将耳朵凑近些,“我在想,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,这个问题,从在淮花谷时开始,一直困扰我到了现在。”
“噗。”褚槐实在没有想到鸳鸯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有些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师父,您笑什么!”鸳鸯被褚槐笑得耳朵有些发烫,她也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,但是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准确的答案。
“你呢?你觉得他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褚槐瞬间收住了笑,佯装出一副严肃脸,反问道。
“我就是因为不清楚才来问您。”鸳鸯摇了摇头,“他一直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既像男人,又像女人。”
褚槐的表情总算是绷不住了,大声地笑了出来,惹得在外面驾车的恕善听到了他的笑声以后,也忍不住插
冤冤相报何时了(五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