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说了。”
“若真是这样的话,师父,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感谢您了,您真的帮了我太多。”
“哎呀,都说了我帮你只是因为比较有趣罢了。”褚槐紧紧地盯着鸳鸯的手,好了!快松开啊!我要没法呼吸了!
鸳鸯开始还觉着奇怪,为什么褚槐总是盯着同一个方向看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她才发现,自己竟还一直没有松开他的衣领,慌忙松开了手,后退了一步,说道:“抱歉啊,师父。”
“没事。”褚槐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被鸳鸯有些抓皱的衣服,对鸳鸯说道,“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,别让恕大师一个人久等了,你也别想那么多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,好,让师父担心了。”
鸳鸯跟在褚槐的身后走回了小弄堂中,仍然有些不死心地频频回头,看向那条大街,不出所料每一次回头都是同样空荡荡的一片,即便听褚槐是这样说的,但这若有若无的安慰,丝毫无法弥补她的心中的空唠。
远远地就看到了恕善微笑地站在宅子外,等待两人的靠近。
“恕大师,让你久等了,鸳鸯她不懂事,看见了故人,什么也不说就跑去找人了。”
“无碍,怎么样?鸳鸯姑娘见到故人了吗?”
“很遗憾,并没有,鸳鸯她认错人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恕善做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,“你们也别站着了,一起进来休息吧,赶了一天的路也该累了。”
“恕大师才是,褚某就在此谢过恕大师了。”
......
冤冤相报何时了(六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