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皮继续往前走,总比在原地打转要好。
比起刚才,褚槐将速度降下来了许多,他开始留意起周围的环境,生怕一个不留神,就错过了鸳鸯的身影。
褚槐眼前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了起来,视野也慢慢地变得开阔了起来。再往前走了走,一个黝黑山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这个地方怎么还有山洞?
褚槐侧身往里看了看,山壁上隐约闪烁着火光,莫非鸳鸯被他们关在了这里?怎么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?他们是不是有些过于松懈了?
他熄灭了手中的火把,贴着墙悄悄地往山洞里挪动,走了许久以后,他也没有看见想象中的几个守卫,这莫非是他们的陷阱?
越往里走,山壁上的火光跳得越发强烈,褚槐逐渐能够看清山洞中的布局,在他的眼前是一大块黑色的帷幕,印在帷幕上的是一个侧躺着的人影,也不知这人是睡是醒,就这样一动不动。
“鸳鸯!”褚槐忍不住喊出了声。
“............”帷幕上的人影动了动,缓缓地坐起,那阴森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,听起来更加让人不寒而栗。
但是褚槐听不懂他在讲什么,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不是鸳鸯,而他所说的,既然不是中原话,那么就只会是谕神寨中自己的语言了。
“那个......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就是小二说的那个中原人?他不是把你关起来了吗?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?小二呢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他说的是中原话,明明单个字都能听懂,但是怎么连成了一句话以后就变得听不懂了?
冤冤相报何时了(十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