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喃喃自语:“哎呀,好像被讨厌了。”
随后他便背着手,越过栏杆,稳稳地落在空地上,朝外走去。
......
鸳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食盒,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将它打开,一想起恕善和白长老那两张看起来不怀好意的脸,她就开始担心食盒之中会不会被下了毒,会不会再发生一次昨天那样的事情。
但是又想起褚槐对恕善的那种信任感,她又觉得这应该是自己太过于疑神疑鬼了,再加上从肚子中传来的饥饿感,让她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食盒。
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,让她更加地感觉到了饥肠辘辘,看着这小小的食盒中,却是色香味俱全,鸳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!
这大约是自己这么多天来,吃过的最好一顿了。食盒很快见底,鸳鸯放下了筷子,揉了揉吃撑了的肚子,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吃过那么饱了。
鸳鸯又躺回床上,休息了片刻,这才起身出门,照着白长老方才说的方向,决定去找褚槐。
“左拐直走到尽头......”鸳鸯沿着墙往前走,结果还没见到炼房,就已经被一面爬满了藤蔓的石墙,挡住了去路,“这尽头哪有什么炼房。”
“姑娘,您站在墙角作甚?”一个听上去要比白长老和蔼了许多的声音从鸳鸯的身后传来,鸳鸯被吓得浑身一震,转过身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的绿长老。
“长老,您吓了我一跳。”
“呵呵呵,你们师徒俩真有意思。”绿长老笑得慈祥,比起白长老,他更让鸳鸯觉得慈祥不少,“连被老夫吓到的模样都如
冤冤相报何时了(二十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