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将它门抽了出来,笨手笨脚地绕着褚槐的胸膛,缠过他的伤口,看着差不多了,就在他的胸前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。
褚槐低头看了看,不解地看向了鸳鸯:“为什么要打蝴蝶结?”
“嗯......”鸳鸯故作低头吟思的模样,说道,“因为漂亮。”
褚槐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扶我坐到墙角吧,这个炉子看着着实有些害怕,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。”
“好。”
鸳鸯将褚槐扶了起来,抓过底下的蒲垫放在边上,随后慢慢地将褚槐扶了过去,让他可以在不牵动伤口的情况下,靠着墙坐了下来。
绿长老和白长老此刻正在趴着门往里看,两人最先注意到的还是黑长老与恕善这两个还在不断僵持着的人。
“老黑还真是惨啊,老白,你看看他脸上那伤,啧啧啧。”说话的是绿长老,他小声地凑近白长老的耳朵,不料却被白长老挥手打了一巴掌。
“靠那么近干嘛?老夫又不是听不见。”
“这不是怕你上了年纪,听力也下降了么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,看黑老这样子,应该是彻底惹到了寨主,估计往后的这段时日里,整个寨子中就只会有我们两个长老了吧。”
“老夫看也是,老黑那表情还这么倔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跟抽风了一样。”
“喂。”白长老拉了拉绿长老的衣袖,“你看那里,炉子是不是在发光?”
绿长老朝着白长老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,“老夫方才从窗子中就看见了,闪着金光,还发出一种让人讨厌的声音。”
冤冤相报何时了(二十六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