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“表哥,你替我在这里站一会儿。”
“哈?褚槐你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?你自己为什么不站?”
恕善在少年开口的瞬间,忽然觉得这人似乎也没有像他表面看起来得那么冷漠啊。
“我这不是要带客人去找谷主嘛。”褚槐赔笑道。
“怎么每次来客人的总是在你站岗的时候,这些人难道都是约好的吗?一定要在你站岗的时候来,而且每次他们一来,你就要我替你站岗,你怎么不干脆所有的岗都让我站?”
“表哥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行,我还挺乐意的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吧,去完了就赶紧回来,我可不想一直替你站在这里。”说着,少年朝着褚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“知道了!”褚槐朝着少年做了一个鬼脸,拉起了恕善的手,往上山的路跑去。
“得了,这幅模样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。”少年拄着扫帚,将下巴轻轻地抵在把柄上,思绪已经飘进了面前的树林里,自己怎么就每次都愿意答应他替他站岗呢。
……
“那个……”
“叫我褚槐就好。”褚槐松开了手,与恕善一同并肩走在山路上。
“哦,好,褚槐,方才那人是谁啊?那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,但是看你和他又好像很熟的样子。”
“你说刚刚替我站岗的那人?他叫花无谅,是我的表哥,因为是表兄弟,从小又一起在淮花谷长大,自然会比较熟一点了,还有,你别看表哥这样,他其实很好相处的,虽然他看上去确实冷冰冰的,但是
冤冤相报何时了(二十七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