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就在前日的时候,小生发现,放在炼房柜子上的眠蛊变少了,连同它一起变少的还有隐蛊,而能自由进出炼房的只有小生,小生的弟弟和黑长老,恕恶这段时间一直在山洞之中准备祭祀大典的事情,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,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只有黑长老了,小生的怀疑,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”
隐蛊?是能隐身的蛊吗?而就在这个时候,褚槐的脑海中忽然回闪过一个轻轻的落地声。难不成……
“听您这么说,我突然想起来那日在客栈的时候,我曾听到过从鸳鸯的那个房间中传出了一个像是轻功落地的声音,我当时还去她的房间中看了看,但是并没有人在。”
“那恐怕就是因为他用了黑长老给他的隐蛊,所以您才会看不见他。”
“这么说来,小二应该是很早之前就用隐蛊潜伏在鸳鸯的房间里了,那落地声应该是他想要动手,但是没想到竟然被我听到了,然后在我走进鸳鸯房间的时候,偷偷在我身上下了眠蛊,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,他操控蛊虫让我陷入沉睡,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鸳鸯了。”想到着,褚槐感觉到了一阵后怕,若是自己一直没有醒过来,那鸳鸯该怎么办,真的就要被当做活祭品了吗?
“好在,虽说谕神寨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控蛊术,但除了极少数的人都不能持续很长时间。想来褚谷主您应该很快就醒了吧?”
“确实,当时还没觉得,现在想起来,若是我再晚些醒来,只怕……”
“好在鸳鸯姑娘现在已经被平安地救出来了,对了,褚谷主,小生来找你之前,有去见过那个店小二,问了他一些问题,大约是因为觉得
冤冤相报何时了(三十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