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“褚公子,说来说去,您这徒弟还是给朕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方才听了她的声音,朕才想起来,真是像及了朕的一个故人。”
“哦?皇上您的故人?我倒是想知道是何人这般得幸运?”
“不知褚公子是否有所听闻,就是阿喃的那位姐姐,鸳鸯。”
“就是那位美若天仙下凡的将军府千金,鸳鸯?”
“正是,说起来朕去南海的时候,似乎还有碰见她,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乖乖地回将军府嫁个好人家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诶?说起来,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”夏渊忽然转身,凑近鸳鸯的脸,伸手想要将面具从她的脸上剥离开来。
鸳鸯惊得往后一退,避开了他的手,躲到了褚槐的身后,面具下的脸在发烫,心跳快得就好似鸣鼓一般。
“鸳儿她怕生,戴着面具也是因为脸在小的时候受了伤,不愿意让别人看到,皇上您就别逼她了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夏渊讪讪地收回了手,继续与褚槐一同往前走。
褚槐凑近鸳鸯的耳朵,轻声地说道: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,你什么都不必担心,有师父在呢。”
鸳鸯忽然离褚槐远了些,师父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?
褚槐的眼神往夏渊的方向飞了飞,示意鸳鸯:这不是做戏给你最宝贝的皇上看吗?
这个其中有几句是真,几句是假,又有谁知道呢?
……
还未走到寝宫,褚槐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,他皱了皱的眉头,转身朝徐太医问道:“徐太医,是您给皇后娘
冬去春来不知期(九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