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,也没有被收拾走,他们在等着温喃稍微精神点以后再喂她吃下去,只可惜——
人儿裹紧了被子蜷缩在床上,前朝着墙壁一动不动。
“皇后娘娘?”褚槐轻声地唤着床上的人,只可惜,许久之后,也没有得到回应,“鸳鸯,帮我把她翻个身,这样我不太好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鸳鸯轻轻地按住温喃的肩膀,摆平了她的身子,让她平躺在床上。
那张与鸳鸯相似的脸,瞬间闯入了两人的眼帘。温喃的双眼紧闭着,就连眉头也痛苦地拧了起来,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无血色,两颊瘦得凹陷了下去,无论是谁看了,都会对她产生一丝怜悯。
她的小腹突起,即使是该着被子,也能看清她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。
褚槐将她的手从被子中拿了出来,搭上了她的脉搏,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两个生命的跳动,只是微弱到风一吹,就会消散一般。
“情况很不乐观啊,若是真的不能对症下药的话,皇后娘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时日不多了啊!”
“那不如就让她病死吧。”
“鸳鸯?”褚槐看不清鸳鸯的表情,在垂下的发丝下,他能感觉到从鸳鸯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阴沉,她是在嫉妒什么吗?
褚槐将鸳鸯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,“鸳鸯,皇上还在外头呢,可切莫被听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过是随便说说,师父您千万别在意。”鸳鸯握紧着拳头,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,别再想这些东西。
“唉……”褚槐看着鸳鸯长叹了一口气,“等将她治好之后,我会帮你的。”
冬去春来不知期(十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