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若是自己接着往前走,就又会让夏渊经历一次那样的痛楚,“褚公子,我在寝宫中等您的消息。”
“皇后娘娘您不一起去看看吗?”褚槐喊住已经转了身的温喃。
温喃垂着脸摇了摇头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柔声地说道:“还是算了吧,保险起见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……
许久,夏渊也没有再感觉到过从胸口传来的疼痛感,他低头看了看龙袍绣在胸口上的祥龙图,仿佛刚刚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,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——怎么可能会和阿喃有关。只是,门被打开的一瞬间,有些泄气,他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。
“褚公子?怎么只有您?阿喃呢?”
“皇后娘娘回寝宫休息了。”
“休息?阿喃她怎么了吗?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?”
“皇后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,孩子从外头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动,她只是担心她自己若是过度靠近您的话,您的胸口可能又会疼起来。”
“她在说什么傻话?朕这不是已经没事了?朕不过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已,哪有她想得那么脆弱?”
“皇上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会比较好,不如让我替您把把脉看?”
“不用了,都说了没事了,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夏渊重新坐回了案桌边,看着摊开奏折上那密密麻麻的字,没由得来了一阵心烦意乱,“陈公公,去把阿喃给朕喊过来吧,告诉她朕已经没事了,让她过来陪着朕。”
“是。”小太监不敢去看夏渊的表情,头几乎要低到了地上,听到了夏
冬去春来不知期(十六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