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得了什么病,只会越来越不在乎,放纵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温喃是心疼夏渊的,但是又觉得褚槐说得很在理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抉择。
“皇后娘娘,您相信我吗?”褚槐转过头,眼神坚定地望向温喃。
“相信......”
“那就请您听我的,站在御书房的门口便可。这样能稍微减轻一点皇上的痛楚,但又不能完全消除。”
“好......行,我知道了。”温喃担忧地又往里望了望,这才缓缓地走到了门口,却还是不住地向里张望。
褚槐转身绕过书架,伸手招来了小太监,“陈公公,麻烦您也移步到御书房外好吗?”
“啊!是......”小太监扶平夏渊的身子,低着头,走了出去。
“皇上,您还好吗?”褚槐伏下身子轻声地在夏渊的耳边说着。
“朕这是怎么了,怎么又开始疼了?明明刚才已经好了啊......”夏渊捂着胸口,咬紧牙关从软榻上坐了起来,虽然还是很疼,但是能明显得感觉到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。
“和您说了,让我为您把脉,您非不愿意。”褚槐从边上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软塌边上。
“方才分明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了,怎么突然又开始了......”夏渊脸色苍白,抱紧了自己的身体,“而且这次的疼痛感持续了好久。”
“那是因为皇后娘娘还在御书房门口。”
“让阿喃过来吧,朕的皇后为什么要站在门口。”
“只是我怕皇后娘娘若是离着您近
冬去春来不知期(十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