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落下这句话以后,褚槐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鸳鸯的房间。
远处越来越靠近褚府的那些吹笛喇叭乐声已经隐约可以听见。鸳鸯将衣服在怀中抱紧,“师父,我会回来看您的。”
“娘娘?娘娘?”
“啊?”鸳鸯的思绪被窗外那人的喊声拉了回来,“怎么了吗?”
“娘娘,皇宫到了,该下轿了。来,老臣扶您,您慢着点来。”外面的光亮透过了红色盖头照如鸳鸯的眼睛中,车帘被人掀了开来。
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递出了手,很快就有人扶起她的手,叮嘱着她小心脚下。
而皇宫内相比起皇城的大街来,要冷清了许多,不再是随处可见的张灯结彩,皇宫中的每一个人也都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,丝毫没有顾着鸳鸯从自己的身边走过,无声无响。
只有在皇宫中某个角落处的房间里,才被稍稍装点了一番,门窗上皆是贴上了崭新的双喜字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只是皇宫中的这一些,都是被遮挡住了视线的鸳鸯无从得知的。
“娘娘,您就在此坐下稍作休息吧,老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鸳鸯已经记不清她被这个大臣带着在皇宫里拐了多少个弯,才来到这里,只是凭借着她从前对皇宫的熟悉程度来说,她现在,应该是在一个很偏僻的房间里。
鸳鸯的心中有些疑惑,小渊为何会把洞房选在这里呢?
门被轻声地关了起来,鸳鸯才在床边坐了下来,床很软,大约是一床新弹的棉花被。她摸了摸,绸缎的丝滑感传上了她的手心,似乎还没沾染上人气,鸳鸯藏在红盖头底下的嘴
冬去春来不知期(十九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