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娘娘消失?”
“是,师父您可以帮我吗?”鸳鸯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褚槐,真不愧是师父,一猜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可。”褚槐走往了窗边,望向了远方的那一片黑色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可是师父!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鸳鸯看向褚槐的背影中带上了一些难以置信,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直接将温喃除掉,才比较像褚槐的作风吗?
“你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,又何必急于这几个月呢?”
“师父您根本不知道我每日每日地看着他们两人在我的面前晃悠,是有多么得煎熬。”
“鸳鸯,你要学会忍耐。”
“师父您什么都不懂!”
鸳鸯将手中的茶盏往地上一摔,杯中的茶水溅了满地,她也不顾褚槐之后又说了什么,直接将门重重一关,走出了褚府。
“唉,真是感情用事啊。”
……
鸳鸯回到皇宫之中的时候,天边已经缓缓地泛起了鱼肚白,各处的走道上已经开始准备起新的一天生活。
她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赶忙从那扇窗户中翻回了寝宫的那个小隔间中。
鸳鸯在床榻上躺下还没过去多久,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骚动声,大约是夏渊和温喃两人起床了吧。
眼睛才闭上没多久,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鸳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还是从床上起来,打开了门,入眼的便是已经穿戴整齐却一脸冷漠的夏渊。
“皇上。”
“若是醒了的话,就赶紧出来吧。”
“是,
冬去春来不知期(二十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