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兄长名曰徐渊?”
徐渊?鸳鸯皱起了眉,怎么这个名字也怪耳熟的?
“家中并无兄长,只有一个胞妹。”
“那看来真的是在下认错人了,在下姓张,单名沉,不知可否知晓姑娘的芳名?”
“抱歉啊,张公子。”鸳鸯朝着张沉露出一个满是歉意的微笑,“我已经嫁人了,夫君不许我将姓名告诉他人。”
“那还真是可惜了。”张沉晃着扇子,看着鸳鸯走远的背影,“这么好看的姑娘,也不知道是便宜了哪户人家。”
鸳鸯快步离远了大街,她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,那人不正是当年在茶楼中女扮男装时结识的江湖人吗?怎么转眼间就从暴躁小子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哥?
当时报上的名字正是自己随便乱取的徐渊这两个字。她本以为那些人早已将她忘记,没想到这一日在大街上居然还险些被认了出来。
好在当初并未用真实面目示人,不然若是真的被认出来了,那麻烦事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!
鸳鸯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,见张沉并没有要继续纠缠自己的架势,平复了一下心情,便又往小巷中走。
只是没走几步,远远地就可以看到褚府的大门。
不知为何,她有一种预感,褚槐此刻就在府中。
鸳鸯跑到门前,推了推门,并没有上锁,她跨过门槛,轻轻地走了进去,却恰好碰到端着药材的小枝走过。
“呀,小姐,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宫里待久了有些不透气,便出来走走,一开始我还想着过来看一看你们有没有回来,结果一推门
含笑不刺双鸳鸯(十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