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倏地出现了一张倒着的脸,正是褚槐从屋顶上悬挂了下来,“怎么?”
鸳鸯被吓得连连后退,险些撞上床榻,“师父您怎么怎么又跑到屋顶上去了?”
“我这不是刚准备走嘛,就听到你喊我,所以就又回来了呀。”褚槐从屋顶上跳了下来,一脸的淡定自若。
“师父您也带我一起去淮花谷吧,每日每日地待在皇宫里着实是有些无趣,况且小渊日日都是早出晚归,我就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你得想好,你这次跟着我回去以后,会有很长一段时间,不能再回到皇宫,你舍得吗?”
“诶?师父听您的意思是,您已经可以离开皇城了?”
“这是自然,不然我来找你作甚呢?”
“那可就太好了,一想到之后就不会再有阿喃这个人出现在我的眼前,只是这么一小段时间的分别,又有何不舍的呢?况且现在就算是在皇宫里,我也见不到他,所以在不在皇宫中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说完,鸳鸯赶紧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狐裘为自己披上,在扯紧以后,她就着急的从窗户中翻了出去,走到褚槐的面前站定,“师父别再等了,我们快走吧!”
褚槐一阵失笑,“你怎么这么着急呢?”
“这不是担心被皇宫中的其他人发现您。”
“你一直在房间里可能不知道,现在的皇宫里头已经没有多少人守着了,大多数的人都被皇上差去各个地方寻找小包子了。若我是敌人,肯定会挑这种时间来攻打夏王朝。”
“没想到师父您竟然还把整个皇宫观察的如此透彻?”
褚槐望着
只缘人恨别离来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