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便继续住那儿就行,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夏渊揉了揉眉心,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奏折上,至于褚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有些记不太清了。
......
“为了不让皇上起疑,我向皇上提出不再做他都御医之后,我其实还回过一次淮花谷,为的就是掩人耳目。”
马车轧过松软的雪地,因为担心会被飘雪遮住视线,马儿向前行驶的速度明显降低了许多。
不过马车中的两人,并不着急着赶路,任凭马车晃悠悠的前进。
“怪不得您这么久都没有出现皇宫里,我还以为您是已经将我给忘记了。”
“想什么呢?怎么可能。不过鸳鸯,你跟我说实话,那日我去寝宫见皇后娘娘的时候,你真的没有听到我的声音?”
“并没有。”鸳鸯摇了摇头,“那几日我因为觉得无趣,便早早的就睡下了,也许是早已习惯睡觉时总会听见小渊和阿喃的交谈声,太困了误把您的声音当做是小渊了吧,也就没有醒过来吧。”
“那还真是可惜了。”褚槐佯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“这有什么好可惜的?”
“不然你还能有一个盼着见到小包子的念想,也不会让日子过得这么无趣。”
“你若是告诉我了,这日子不就更加难熬了?”
“再就再告诉你一个更加难熬的事情吧。”褚槐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,压低了声音在鸳鸯的耳边说道,“小包子学会走路了!”
只是这一瞬间,小枝忽然感觉到身后的马车往边上剧烈地震了震。
只缘人恨别离来(二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