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他对着酒瓶子问了句。
酒瓶仍旧寂静,没有半点回应。
鄢列眸色沉了沉,拔开瓶塞,念动术法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不可思议。
术法念完最后一个音,眼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位姑娘,她背对着鄢列,静静躺着动也不动。
别是弄死了?那可就麻烦了。
鄢列的眉头紧紧皱着,大步走过去,俯身探了探,察觉人还有气,长眉才渐渐松开。
他把姑娘的身子翻了过来,看到她双眼紧闭,脸色驼红,呼吸绵长,显然正在酣睡之中,此时恰好有风在两人之间吹过,卷起了一阵浓郁的酒味。
鄢列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折身回到湖边,取了水来,迎面浇到了姑娘脸上。
挽兮就是在这一阵冰凉中被刺激醒了的。
她愣愣地坐了起来,手在脸上抹到了一把水,可是这一觉睡得太长,她的思绪仿佛还在混沌里起起伏伏,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了。
直到有人在她旁边问道:“清醒了?”
她才扶着额头勉力回了句“醒了”,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还有点晕痛。
鄢列束手在旁边冷眼看着,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,才又回到湖边坐了,自顾自地梳洗起来。
挽兮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,才彻底清醒过来,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发现四面都是高大的林木,不知道他们处在哪一座深山老林中。
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管这些,睡了三天,口干舌燥,现在她唯一极度需要的就是水。
从地上爬起来,挽兮拖着酸软的身体踉踉
第9章 非礼勿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