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嘛。
唉,还是先等鄢列回来,再和他商量商量好了。
阿贝的脸染了灰尘,脏兮兮的,但她也没有擦,只用巾帕沾了水,拭了拭双手和肩脖。
挽兮猜想,大概是因为作为一个女人,刚经历过那样不堪的事情,让她无颜露出真容吧,就像她不愿透露自己的出身一样。
因此挽兮也就随她去了。
暖榻上的铺盖有两床,鄢列是不睡的,正好给了阿贝。
阿贝累极了,刚躺进铺盖里,过了没多久似乎就睡熟了,而挽兮则坐在桌前,等着鄢列回来。
一刻钟后,鄢列重新回到三楼的房间。
挽兮把阿贝的处境和他说了,问道:“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?”
“去尧牙峰的路上会路过一些镇子,中间找个好点的地方,将她放下吧。”这对鄢列来说不是个问题。
挽兮应了。
次日清晨,他们再度出发上路,阿贝和挽兮一起坐进了马车中。
经过短暂的休整,阿贝的精神看起来明显好些了,但却变得异常沉默起来,抱着膝盖蜷在马车的角落里,只言不发。
挽兮和她在一起,不知怎的,时间久了以后,心里也渐渐觉得有些压抑,就像被传染了似的。
无法,过了会儿,她只能打开车门,坐去了外边。
在鄢列身边坐下,她呼了口气,双脚在半空中晃荡着,总算觉得心情轻松起来了。
这么又过了七、八日,等他们到了尧牙峰的时候,已经是十月十四了,群英会就在后日举行。
半山腰有个村落,由于群英会的原因,
第83章 遮遮掩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