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就更不需要担心了;莫非您还指望着日后可以位列三公不成?”
郭孝不屑的一笑,随即便摆了摆手:
“眼下局势紧张,这些问题都是后话了。兴许明日我父子便会战死沙场,届时就算真的追封为父三公之位,又能如何?兴儿,为父有些乏了,但请示陛下的陈情表却不能再拖;你现在便去以为父的口吻,草拟一道奏章。记着,言辞要恭敬简洁,把目前的状况尽量说的清楚详细。写完之后送来为父卧房,待我校验修改后再加盖帅印。今夜子夜之前,必须飞马送出东海关去,不可延误。”
郭兴闻言只是点了点头,上前扶住了父帅那日益消瘦的手臂,二人缓缓走向了帅府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