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一贯的行事风格,与他那个侯爷老爹一样的谨慎,还真不愧是亲生父子啊!
“这些人大半都是锦城里的黑市之人,为首的便是最近暴富的那位锦城知府,顾晦顾子瑜。当然,其中还有我们的探子,一会您冲杀的时候稍微注意些,别误杀了自己人。”
郭兴听到哨骑长的嘱咐,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微笑。他拍了拍这个哨骑长的肩膀,轻松地说:
“你看看他们这如丧考妣的样子,哪还用得上‘冲杀’二字啊?一会我亲自领兵冲阵,你在后面盯住了你自己的探子就成。”
说罢,少侯爷郭兴飞身上马,回到了平北大军之中。他调转马头站在了队首,抬手抄起了马身侧挂着的一杆长枪,挺直枪尖直指飞熊军营房大门:
“将士们!随我闯营!待我亲手斩下颜重武尸体首级,高挂我北燕王朝的龙旗高杆之上!”
事实摆在眼前,郭兴终于放下了那来自父亲传承下的谨小慎微。自他抽出擅使的那杆寒芒枪开始,血管里的每一道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。
北燕的郭家男儿,注定都是在要战场上浴血厮杀的战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