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也挠了挠头,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也并不是没有可能,于是满怀忧虑地回答道:
“可能吧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至少他们不怀疑咱们在峡谷之上设有埋伏了,也就不存在敢不敢入谷追杀的忧虑了……”
郭兴听完也是点了点头,然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:
“那依叔父的意思?咱们已经可以放水了?”
郭兴深知自己毕竟是初次统兵,在临阵节奏之上的把控,远远不如这位冯叔父老辣。而郭兴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,便是能够正视自己的缺点与无知。
冯廉也来回摩挲着下巴,又看了看天色,语气略带踌躇地说道:
“激战正酣之际诈败诱敌,这做法可有些危险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