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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我是本县的捕头,薛六。听说就是你等三人,与这四位死者在城门外起了争执?随后你等便怀恨在心,又唆使同党之人,暗杀仇家泄愤立威,是也不是啊?”
尽管连薛捕头自己都不信这一番推理,但由于种种原因所致,他仍然还是要如此的问法。正所谓吃人嘴短、拿人手软;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他问话的措辞是否严谨、立场又是否中立,已经全都无从谈起了……
“不错!”
“好,那本捕头……等等?你方才说什么?”
沈归微微一笑,扯起了那副招牌式的无赖笑脸,还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:
“你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?我等三人,早先与这四个泼皮在城门外起了争执;随后我便唆使‘在逃同党’、出手暗杀他们以泄私愤,顺带在你们巨鹿县扬名立威。现在我承认了,你说的事通通都对,然后呢?你们又打算要如何处置我等啊?”
“……”
如此一来,无论是程师爷还是薛捕头,都被沈归的‘供认不讳’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即便他们都是公门之中的老油条,但在这一时半刻之间,谁也摸不准沈归这个‘富家子弟’,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鬼注意……
可既然已经‘轰轰烈烈’的来了,场面总还是不能让它冷下来;这就仿佛是一起搭台唱戏,双方都已经粉墨登场了,即便是硬着头皮扯着脖子,身为‘主角’的薛捕头也得把这一出对手戏,给继续唱下去!
于是他脑中一边飞速旋转起来,思考起了这位‘小少爷’如此应对,到底是因为后台足够硬扎?还是纯粹是脑子不太够用
第三章.剑问北燕 90.自找不痛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