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之中给生生的‘冻’醒了!首先,薛捕头心里也承认,大管事的这个‘灭口’二字,虽然可能招致无穷无尽的后患,但也真的是解决眼前困境的‘唯一方法’!
毕竟那三个‘小贼’,此时已经被自己‘乾坤独断’地关进了大牢之中;而且,自己还吩咐了牢中的二林子,‘好好招待’他们三位官宦子弟;兴许此时此刻,那两个风华正茂的姑娘家,都被已经被牢里的那些狗东西给糟蹋过了……如此看来,双方也就结下了血海深仇;已经不是事发之后自扇几个大耳光、再装模做样地把额头磕出血肉模糊,就能够化解的了!
别人或许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但唯独他薛六心里却非常清楚:这档子事本身就是自己和华神商团合谋‘炮制’出来的‘所谓铁案’;上面只要随便派下来一个‘明白人’,甚至是自家县太爷出面,连查都不用查,只要几方当堂对质,自己根本就无从辩驳!…也就是说,只要他们三个人还好端端的活着,人家根本连‘贪赃枉法’、‘官官相护’的功夫都可以省了;只用那些光明正大的手段,也足够把自己的脑袋给揪下的!
也就是说,如果自己不打算兵行险招、‘死中求活’的话,这条小命是肯定要交代的!而且那三个后辈,如果真是王左丞家中外戚的话,那么自己留在津门的一家老小,也肯定要被那个护短的老贼迁怒……
如此想来,好像薛捕头的面前,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余地……
其实,摆在薛六眼前这道人为的‘必死之局’,与沈归的那个年代的所谓‘囚徒困境’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这个千钧一发、生死一线的‘危急局面’,乃是那位大管事经过了
第三章.剑问北燕 94.总有傻狗得跳墙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