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‘血葫芦’一样了?你让人家掌门左丘粱怎么想?咱们是来借宝贝的?还是来明抢的呢?哎,你啊你,管闲事也不知道看看时候……”
忧心弟弟安全的齐雁,正在絮絮叨叨地数落着沈归不知轻重缓急的时候,突然从半山腰间传下来了一阵急促的钟声……
“嘿,玩现了吧你!人家竹海剑池也有‘撩高的(警戒哨)’的,沈爷您身手高明,如今这打了小的、出来老的,正好也替我师兄去试试他左丘粱手里的青芒剑,到底厉不厉害!兄弟我呢,这就少陪了啊!”
一句风凉话说完之后,齐雁身形一闪,便躲入了竹林深处。他是从小在太白山脚下长大的猎户之子,之后还从小绺门里学回来了一手飞檐走壁的好轻功,这要是都能让沈归给逮住,那才真是活见了鬼呢!
沈归无奈地抽出了腰间的春雨剑,回头想请自己的师娘乌尔热助拳……
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。
整个山门附近的空地上,除了自己之外,就只剩下了那位倒在血泊之中的守山弟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