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靠在椅背上,朝着刚刚踏进屋中,手中拿着一条湿巾、正在擦拭脸上尘土的师爷笑道:
“听见了么?这位老兄说他打算‘活捉信安侯、掌震长安城’呢!这城门吏是新丁,咱们衙门口里的捕快可都是老人了,怎么能跟他们一起胡闹呢?把一个疯子抓到衙门里干嘛啊?罢了罢了,通知广济院,让他们来人接走吧……哦对了,用过了午膳之后,咱们还得再去一趟三仙居,这扩建东坊市的计划不能因为他一家……”
“青天老大人明鉴!不过嘛,既然您自己都不相信在下那一番疯言疯语,之前又何以用大话欺人呢?”
嘿,原来白衡的装疯卖傻带着钩子,在这等着汪知府呢!
汪宜刚刚接过了师爷递来的面巾,也在用力地擦着脸上的风尘;而洗手净面已过的师爷,端起了早就备下的一盏汉中仙毫,轻轻吹凉了一些之后,舒舒服服的啜下了一口温茶:
“吾观阁下言谈举止、应该也是一位读书人。既读过书,便自当明理。无论您有没有功名在身,在没有亮出功名官身之前,始终都是位平头百姓;而那些城门吏虽然都是代班的新兵,但他们穿的也是周家的军服,代表的就是北燕朝廷。好好想想吧,无论遵循天下哪家的规矩,您吃上的这趟官司啊,也都谈不到冤枉二字。”
一番话说完之后,汪宜也恰好擦洗完毕;他同样的坐在了太师椅上,一边捶着酸胀的双腿、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朝着师爷摆了摆手:
“既然他还知道装疯卖傻,那就肯定不是个疯子了。这件事从头到尾、是好是歹,想必你自己心里也都有数。你我既然同是圣人门徒,从文人的风骨气节来说,本官打心眼里
第三章.剑问北燕 191.一只葫芦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