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现在北燕人也同样不大好过,长安的周长风、与西北草场的穆格尔之间也非常暧昧,天佑皇帝周元庆根本无暇插手咱们幽北三路的家事……”
齐格奇此时眉头一皱,一边敲着桌子一边问齐雁:
“我就奇了怪了!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人,不过偷着了逛了一趟申城,从哪弄来这么多的消息呢?”
“跟谛听买的呗!”
“谛听开出的价码可是不低啊,你经常随身带着这么大一笔银票?”
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呢?我是个飞贼出身的江湖人,出门自己带银子,那不等于欺师灭祖吗?”
“那你哪来的银子啊?”
“用你们海鲨商号的地契和房契抵的!”
齐格奇闻言,迅速摸了摸自己的中衣里怀,神色变得极其复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