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发作。如今听了他这番解释之后,虽然并不觉得有哪里好笑,但也勉强假笑了几声附和道:
“我等臣子皆是为陛下与百姓分忧,早忙晚忙、都是一样的……一样的。”
“嗯……祝兄果然看的透彻,就请回府歇息待召吧。”
议政阁中的三位蔡党门徒一走,屋中就只剩下了王放以及三名党羽,还有孤零零的一头蔡驴子。
方才蔡熹领旨、指挥自家党徒外出办差的时候,王放都在冷言旁观,始终未发一言;待三位尚书大人先后离开议政阁以后,他这才用靴底子磕灭了烟袋,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:
“陛下要动祝尚?”
“没有明旨,但依我看来,八九不离十了。老天爷下了场雨,有人喝水,就得有人顶雷。只是这次的雷声太大,非他祝德祖不可。”
王放闻言沉吟了半晌,随后又抛出了一句更加没头没脑的话:
“局势竟已凶险至此?”
“恐怕其中之凶险、还要比你我二人所料更甚……”
王左丞回过头来,对身后三位招了招手:
“你们三个孬兵,都给我听好了!一个给我加紧征训各地军士民夫,各营各伍必须满编满员、兵甲军械出库清点;一个,给我去征调各地已经钩批、但尚未处斩的死囚犯,组建数支敢死先锋营;还有你老季,把你手下那些个兔崽子,都给老子撒到边境线去!所有座边关要隘的城墙,都给我仔仔细细的彻查一遍!”
工部尚书季霖一听自己的工作量,一脑门的冷汗立刻就滚落在地:
“恩相,这东西南北四面边境,属下应该从何处着手才
第三章.剑问北燕 298.儆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