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不是我买的,想起向阳那一张别说我来过,否则灭口的表情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和范明是看着向阳从穿开裆裤长大的,别人都说向阳心狠手辣,强横残暴,阎王转世不可接近,实际上他们深接触过的人都明白他是太过重情重义,内柔外刚且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的人。他又想起夏七月生病还想回到教室的模样,不由将她的影子和曾经的向阳重叠到了一起:“那个,同学,我有个建议啊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夏七月点头。
“你刚刚退烧出了一身汗,建议你把口罩和帽子摘了在这里坐一会,等汗都消了出门再戴。”江之炎没想打探她的什么隐私,只是单纯的关心。
夏七月听言摘了帽子,抬手刚要取掉口罩顿了一下又放回腿上嘴角轻扬:“口罩我先不摘了,戴习惯了,谢谢你的建议。”浑身大汗淋漓,口罩下的脸可想而知疤已经变样了,别人不一定能看出来,但是逃不过江之炎的眼睛。
江之炎也不多说什么,轻轻点头,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笔记本和她的书包:“你同学放学前拿过来的。”
夏七月下床把笔记装进书包再次道谢离开医务室走出校门,即便听见周围的嚷闹声竟也不觉得烦嚣,心情莫名清爽起来,不知道是因为书包里的笔记还是那一碗青菜瘦肉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