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!”李白很乐意:“那爹和娘先出首句,孩儿来收诗尾。”
“甚好!”
李客很高兴,因为这是一种礼仪,就像辈分一样,长者为先,幼者为后。
“那夫人,白儿!你们且行听来!”李客说着站起身,作书生学士模样,吟道:“春风送暖百花开,迎春绽金它先来。”
“夫人,请接!”
“嗯!”月娃点头,接吟道:“春风送暖百花开,迎春绽金它先来。火烧杏林红霞落,白儿,你接!”
“李花怒放一树白!”
李白想都没有多想。
“蒽?”李客猛地一阵惊愣,没想到李白会这么对。但细下一下,顿觉此乃妙哉;赞道:“对的好!白儿你对的可真好!春风送暖百花开,迎春绽金它先来。火烧杏林红霞落,李花怒放一树白。哈哈哈!好诗!”
见李白张口拈来,李客颇是欣慰,但心里还是不放心,觉得李白这有些投机取巧。于是话头一转,又说:“白儿,为父再给你出一道诗题怎样?看你可能在半个时辰内作出来!”
“爹爹请说!”李白自信:“不消半个时辰,孩儿立马就可答出。”
“那好!”李客不信,便出诗题,说:“白儿,此时虽是正午,但为父要你把这弈阳当成那月亮,作一首以‘初月’为题的赏月诗。白儿,可觉得难?”
“爹,不难!您请听来!”李白话罢站起身,仰天对日,张口拈来,作道:“玉蟾离海上,白露湿花时。云畔风生爪,沙头水浸眉。乐哉弦管客,愁杀战征儿。因绝西园赏,临风一咏诗。”
“好!”
“好诗
第47章 孤胆仗剑救乐奴 狂骨作赋凌相如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