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来了。”
我看了看刚发出去的短信,将手机放回原处,十秒不到又收到了他的信息。
“抱歉,改天请你们吃饭赔不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好吧,那晚安,Hua。”
我没有回,将手机扔在一边,又看了五分钟的乐理知识,可它再也进不去我的脑子,只能作罢。我关了灯,躺床上睡觉。
一上午的课结束后我在教室门口碰到了Jay,与其说是碰到,不如说是某人有意而为之的结果。
“你朋友没事吧?”
“我昨晚说了,不好不坏。”
“一起吃饭吗?”
“可以啊,不过我下午还有课,我们得快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最后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,我点了份蔬菜沙拉和柠檬水,Jay点了份薯条和三杯拿铁。
“你还有朋友要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朋友昨晚吐了三次,于是我脱了一晚上的地板,很困。”
“那你应该让他请你吃饭了。”
“是的,他要请我喝一个月的咖啡。”
我们坐了四十多分钟,之后我必须回宿舍睡午觉,这是从在国内读小学时就留下来的习惯,不管春夏秋冬我都要睡午觉。
他送我到宿舍门口,跟我挥手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