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每半个月都会来敲一次我的门,然后递上一封信,让我读给她听。
就像此刻,坐在花园里,我会为她倒上一杯开水,然后坐在她的旁边,替她念起安德烈先生寄来的信。
杜丽斯夫人说,她们早年断了联系,直到去年安德烈生了病,久卧床中,慢慢开始通过写信来与她恢复了联系。他时常提到年轻的时候两人在法国和基辅的情景,可不论他怎么说,杜丽斯太太都坚持没回信。
念完后,杜丽斯夫人总是会笑一笑,即便我提出帮她代写,她也拒绝。
“夫人,这有什么不可回的,他妻子都病逝了,您既然愿意接受来信,说明您还在意他;您一直用安德烈自称,那说明您还爱他,那你们大可重新在一起。”
我总会提出这个幼稚的想法来撺掇杜丽斯夫人。
而她总是摇摇头,什么都不肯解释,接着将面前的开始喝完,平和的笑。
“Hua,你快好了吗?”Jay过来看我,肯定是等烦了。
“马上。”我回头对他讲。
“那我先走了,您要帮忙来找我。”我诚恳的讲。
晚上我喝了不少Tequila,Jay送我回去的时候,我抱着他不肯放手,受傍晚时杜丽斯太太的影响,一路上我都在问他会不会一直爱我。
宿醉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,教授讲的英文全变成了火星文,我左耳进右耳出,白无无的度过了一个上午。下课后爱丽丝及将自己的蜂蜜水拿给我喝,我摁了摁太阳穴缓解了十来分钟,才离开教室。
“Hua,你该换种生活方式,少去酒吧。”爱丽丝语重心长的告
第9章 chapter 2.伦敦·邂逅(5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