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跑楼下去借用杜丽斯太太家的钢琴。冻红的双手难以伸展,我又放弃了,悻悻地回来。
好像什么事情都干不成。
公寓里就我一个人,发完烧头疼的厉害,我非常的沮丧,一个人哭了起来,继续打电话给他。
半个小时后始终没有人接听。
我回房间准备提前睡觉。此时听见外面有动静,慌张的出房门一看,发现是Jay回来了。不过有些灰头土脸,手背上还有几道刚结痂的伤痕。
见到亲人一般,我马上抱住了他,顾不得他外套上有融化了的雪水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感冒还没好,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药吃了吗?”
“恩,我好想你。”我又抱住了他,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哎。”他叹气。
我想起他的事,问他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要回来?”
“他大爷的,陈那小子没做好攻略,欧洲四处都在下雪,我们被冻着回来的!”Jay穿着一件超级厚的羽绒服,但表面完全湿润,应该“淋”了不少雪。
原来他的滑雪之旅并不顺畅。
他喝完水的同时我替他点了附近pizza店的外卖。Jay去卧室里找衣服,洪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。
“我们昨晚找不到可以居住的家庭旅馆,就准备在车上过一夜,哪知道凌晨的气温超级低,车内气温接近零度,躲在睡袋里也无济于事,被冻醒的,根本睡不着。”
他去洗了个热水澡,没有带换洗的衣服,便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穿着我宽松的
第10章 chapter 2.伦敦·邂逅(6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