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的画吗?”
“是策展人找我。”他说,“他们想邀请我参加八月份的伦敦艺术展。不过我一直都没有灵感,还没有答应。”
“画画也需要灵感?”
“当然,每一处的构图、上色都需要丰富的想象力。”
“当画家赚钱吗?”
“不赚钱。”他说。
“如果将画卖出去,是不是就赚钱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卖过的最贵的一幅画是多少钱呀?”
“恩这个数。”章诚张开五指。
“五位数,万元?”
“万磅。”
他喝光酒杯里的酒,继续说:“其实我很舍不得卖我的画,但是我要吃饭。”
“但其实,如果你的画能遇到一个能够欣赏它的人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。”
“是,不过这种几率不大,他们通常都是挂在墙上当摆设,或者扔在了地下车库里。未来我应该就不卖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吃饭?”
“办艺术展啊,这才是我的梦想。再来点吗?”
“好。”
章诚又给她倒了酒,艺安开始头晕了,她一向没有多少酒量。
“我没有酒量的,送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