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付了钱,拿走了这件白色卫衣。
黄姓老板又打电话给我了,问我晚上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一个饭局,说那里有很多的有钱人,但我婉拒了他。
我吃着被汤水煮的露馅的饺子,手机里正播放着谭咏麟的《一生中最爱》,这是那天去染发时听到的歌,才想起自从换了手机,我再也没听过这首老歌了。
我是厦门人,可是我特别喜欢吃饺子,但是我包的饺子永远没有母亲的好,她的总是馅儿多而且不会破,我怕馅儿多了会破,于是馅儿就包的很少,可是放下去煮,总是要破皮。我吃水饺也不喜欢蘸醋。超市的速冻水饺跟我的大拇指一样,我一口能吃下两个,但肉是不新鲜的,总有股姜味,于是我开始自己包饺子吃。
我很少吃披萨了,也很少吃西餐。起初总是不习惯的,但是足够多的时光用了无限的耐心让我去习惯这些。
吃完饭,我又将包里的零钱和衣柜里藏着的现金全都数了三遍。一共两千多美金,加上未发的工资,也才五千。
我查看了去伦敦的机票,又查了去巴黎的机票,我几乎每隔三天就要看一下这两地的机票有没有涨价。
《一生中最爱》听腻了,我想换一首,可是新手机的新歌单里竟然只有三首曲子,还都是手机自带的。我才发现来到纽约后,我一直在忙着找工作或者工作,已经很少像在伦敦时一样坐在图书馆里听歌看书了。
忽然想起安德森那晚问我那首曲子《The end of the world》,于是我切换到了这首曲子。
我听的有些热泪盈眶。
实在抱歉,我不知道自
第28章 chapter 5.纽约·开始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