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半夜身上的中国胃挪动来挪动去,折磨的我近乎失眠。于是在新年后纽约的第N场大雪下落前,我一个人绕着皇后区的中国城走了一圈,走到脚疼腿酸后,终于跨进了一家四川人开的店里吃了碗酸辣粉。
“要多加醋吗?”
“啊?”我有些恍惚。这些年来,我习惯了用英语与人沟通,避免中文带来的情感负担,现在听到了久违了中国话,竟然也激动的落了泪。
“一点点。”我用生涩的中文讲,又习惯了插了句英文,“A little”
老板娘还送了我一小盘酱黄瓜,一吃感觉味道也不过如此。泛着热气的红薯粉和香菜,半碗下来人也暖和了许多。酸辣粉面摆在眼前,跟国内的相差无异,从未觉得家乡是牵挂,是魂牵梦绕的归宿的我,竟也酸掉鼻子思念起了往日孩童时的旧梦时光。
我觉得我的青春是苦涩的,像坟墓前长满了杂草,像一碗酸辣粉拌上了香菜。
“小姑娘,你来旅游的吗?”
老板娘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,喝着开水问我。
我环顾四周,确认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后,摇摇头道:“不是,我住在这边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“伦敦,我从伦敦过来的。”
“那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?”
她忽然有些激动,睁大眼睛问我,白炽灯下,我认真的看到了她的面孔,细眉、微胖,围着围裙。
“我...我在这边读书。”
我骗了她。
“哦。”她有些失落,好像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
第32章 chapter 5.纽约·开始(6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