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吃一粒就够了。”
我摇头,“疼...还要一粒。”
他立马又给我拆了一粒,吃完后扶我躺回去,中途几次帮我擦汗。
迷迷糊糊的我又睡着了,再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,我感觉到旁边是空的,伸出手,一点温热感都没有。他一夜没睡在旁边守着我吗?还是睡在了外面的沙发上?
客房服务人员十点半的时候敲了我的门,为我送上了一杯红糖水,还说是沙野先生特地嘱咐的。
我拿着那杯红糖水回到房间,放在一旁,又在外厅转了一圈,看见热水壶旁边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我去旧金山出差一天,晚班飞机回来。”
事实上是都没有。他既没有坐在床边守我一夜,也没有睡在外面的沙发上。也许,我永远都等不到我想要的那种爱情:每天甜言蜜语,用温柔的怀抱将我圈住。
可是,我又在垃圾桶里发现被踩踏过的玫瑰花,我仔细回忆,似乎是昨晚他进来后慌张下掉地上的。我从黑色的垃圾桶里拿出这束只有九朵的红色玫瑰,枝头有几片花瓣已经掉了,这束“凋谢”了的玫瑰仍旧显得矜贵。
分离的这一天日子过的极慢,瑞娜说店里缺人让我回去加班我却说自己回了中国。
说着的,我真的有想回中国的冲动。
晚上沙野回来,看见我脸色恢复了往常的红润,说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吃顿好的了。我笑他,又和他一起去酒店的餐厅里吃了点西餐。
“你的工作,都是往返日本和美国吗?”
“目前是,不过可能下个月会去一趟中国上海。”
“跨国公司?”
第39章 chapter 8.希尔顿·迷途(2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