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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chapter 9. 法拉盛?变化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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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家里有没有药?”

    我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等会儿,我下楼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喝点水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在国外,你该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布鲁克斯语重心长的说,拍拍我的肩,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去楼下拿药。

    接下来,我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,一直退不掉,但是我没有保险,不肯去医院看病。我的脸颊发烫,从红润变成苍白又变成红润,喉咙疼的说不出话来,意识一直薄弱,连上厕所都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这三天我一直在做噩梦,梦见那两个孩子来找我,梦见厦门,梦见伦敦。我流着泪,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。醒来时,看见布鲁克斯坐在床前守候我,毛巾从我的额头落了下来,掉在地上,没什么声响。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Hua。”

    我看到了墙上的白钟,黑色的时针指向“2”,分针指向“6”,最细最长的秒针还在不停的转,再转。

    我又哭了。我抱住布鲁克斯,长久的积压和对噩梦的恐惧让我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别人在哭的时候总会喊对方的名字,总要叫出一个人的名字,或是家人,或是爱人、朋友,将委屈痛苦的情感寄托出去。

    可我没有,我叫谁都不对,都不符合我的规律,于是只能大声的哭叫着。

    我的后背很黏,草席也黏,纽约火热的夏天在我的忽略下如期来临,将我在过去所隐藏的“疤痕”全都揭露出来,日光下,我犹如一条被扒光的鱼。

    在人的成长过程中,似乎在不断偏离,最后形成它本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告诉布鲁克斯

第44章 chapter 9. 法拉盛?变化(3)(4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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