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去,直到到了他的面前,直到不能在前进,她伸手摸向那口冰棺,微微地动了动唇,“师傅,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?”
由玄天冰制成的冰棺,只是靠近就仿若身处深寒的冰窖之中,冻得她身子发抖,牙齿打架。
蝶翼般微颤着的睫毛莫名一沉,她轻眨了下,扫到脸上时,冰凉冰凉的。
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红,看样子细嫩的皮肤完全经不起寒气的折腾,隐晦地提出了抗议。
冷,很冷,真的很冷。
但是,她没有后退,哪怕是一小步。
身虽冷,心却热。
她看着冰棺中的睡美男,看着他绝美的容颜,完美的身形,她的眼由上而下。
代替了手一点一点的,勾勒着他的俊美,似有若无“抚摸”着他的身姿。
因为看得痴迷而未落下的指腹,轻轻地按在了冰棺之上,然而就那一下,从指腹处传来的刺痛犹如割心之痛。
怎、怎么会?怎么会那么痛?
她以为他是安详地睡在冰棺里,她以为他只是被冰冻住了,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玄天冰制成的冰棺非但困住了他,剥夺了他的自由,还在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。
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知觉,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受到这种割心之痛,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痛。
“你说我傻,那你自己呢?”
她嘀咕着,隐隐有些生气,一咬牙便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冰棺上。
痛,很痛。
脸上、手上,身上,只要是和冰棺有接触的部位,即使隔着层衣料,但割心割肉般的疼痛却一秒也
第一百五十三:燃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