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寿伯说的不尴不尬的:“七娘叫我们惯坏了,往后她要是好不好的,你就,该说说该骂骂,她要是不听话不懂事呢,你也别来找我们,我和她母亲是管不了的,你若是能管就管管,不能管的话……就,就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秦翊听着这话,好悬给气笑了。
他站的笔直,双目直视宁寿伯:“岳父这话错了,七娘是我的妻子,并不是下人,如何能够打骂?妻者,齐也,她和我是一样的,没有谁高谁低,谁上谁下一说,若是将来有事,也是我和七娘商量着办,她要是有什么错处,我也会好好说与她听,我要是错了,七娘说我我也会改正,再者,七娘很好,我瞧着她并无做错过什么,哪里来得惯坏一说。”
宁寿伯叫秦翊这番话说的愣在当场,同时,心里又发虚,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怒气。
“大家闺秀本就是一脚出八脚迈的,七娘从来一个人,这惯坏了的话,岳父以后还是莫说了。”
秦翊回头对成烟罗笑了笑,笑容温暖和善,又带着几分宠溺:“不管七娘在宁寿伯府过的如何,往后,她便是我的妻子,我会让她过的很好,不会叫她受一丝委屈,岳父但请放心吧。”
秦翊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宁寿伯这个父亲的失职,让成烟罗一个宗室女,还是伯爷家的小姐,却过的连小门小户的姑娘都不如。
兰氏本想喝茶,可秦翊这话叫她也喝不进去,只觉得喉头哽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