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秀低头道:“你别这么说樊剑哥我……”
樊剑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叹息道:“算了别解释了,我本以为花必采事件后你会离开状元府,看来我的设想又落空了。秀秀你还真是残忍,每次但凡出现一丝希望你又亲手将它掐灭,让我来回在冰与火之间挣扎,终究是我痴念太深!”
裴秀秀惭愧地说道:“对不起,樊剑哥,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已经有了清风哥了,你会找到更适合你的,但请你相信我那个适合你的人绝不会是陆雅琴。”
樊剑冷笑道:“是谁又有何关系呢?只要那个人不是你,对我来说是谁都无所谓。”
“樊剑哥你听我说……”
樊剑打断裴秀秀的话冷冷地说道:“你别再说了,我的事情我自由分寸。”
裴秀秀看着樊剑伤心决绝离去的背影,心里一阵凄凉:对不起,樊剑哥,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你之间只剩下这句对不起了?